回到房间,洗了个澡,穿件睡衣,站在窗边上,看着天空的夜色,这时放在茶机上的电话响了,拿起看,是一个陌生号,显示是绵阳。
“那个?”任小月觉得这奇怪,这么晚了谁打电话给自己。
“老师,我是柴永年,我上过你的培训课,有一个案子,我们都侦查了半个月地,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们实在没办法,只好请教老师,看看有没有办法。”柴永年才把烟抽完,再从烟盒拿出来,发现是空盒,只好算了。
“柴永年?”任小月想了很久,想起来了,天府警察学院,是自己在41岁时,所教的那一届,这一届出现过不少警界精英,有部分成为大队长,副局,有的是局长。
“对,是我,是我,老师,你还记得我。”柴永年有点没想到,好在想起来了,要是没想起,那场面有点……
“什么案子,让你们查了半个月都没有任何线索?”任小月转身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
“是这样的,半个月前,有位居民报案,说自己钓鱼时,钓出一具女孩的尸体,感觉全身软绵绵的,等我们赶到后,才发现全身骨头都碎了,根据尸验报告,说生前被活生生打死,全身上下,骨头全被打碎,包括头部……”说到这,他自己都感觉到全身发冷。
任小月听完后,眼睛一亮,“那你们现在查到什么?女孩的身份来历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是江油的学生,然后我们随着这条线调查,发现她参与半年前,一位自杀女学生被霸禁事件,我们就对这事又展开调查,发现可怕的一件事。”柴永年深深呼口气。
“什么可怕的事。”任小月明亮的眼睛又暗起来了,她最恨的就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