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年前发生的那件事中,参与者有三人,除了发现一人,和一具尸体外,另俩人消失了,我们根据家人报失踪案开始到现在已有四个月。”柴永年看着上面的报告。

“那这俩人就成凶多吉少了。”任小月想都没想,都过了这长时间,小命更加不好说。

“我们也意外,还有一点,就是霸欺者的父母也在两个月先后失踪……”这才是让柴永年压力山大,本来这个案子只有一条性命的命就可以变成为悬案,结果这一查就查出三个孩子的父母都失踪了。

任小月意外:“都失踪?”

“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把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以及平时去的地方,就算不是平时去的也翻了个片,包括江油到绵阳,乡镇,区县,都找了,不见踪影。”

“那你们也查了半年前发生的那起霸欺事件,自杀者的家人了没?”任小月指出这一点。

“查了,没有时间证明。”

任小月再启动笔记本,在网上搜出半年前发生的江油一所中学发生的,当天晚上从教学楼下跳楼的是14岁,上初中,不光受欺负,这三人还抢了她身上的学费,手机,这学费是她父母好不容易赚来的。

母亲在四年前,被车撞成右腿残,双手无力,父亲又是一个不识字的农民,在田地,在外省的打工,辛辛苦苦打工,赚了点钱。

对方三方人来头,都不小,一个是官场上,一个生意场的,另一个算是小跟班,半年的时间,很多事情都忘了,网友们的记忆跟随着时间流失,而消失,但网上的视频,图片和内容还在。

看完后,任小月闭上眼睛:“柴永年,这个案子破不了就封进挡案室。”她不想帮这个忙,为坏人破案,呵呵,想啥。

“老师……”柴永年听到这句话,很意外。

“想起我当年教你们一堂课的内容吗?”站起来的任小月,话有点严厉,有点冰冷,不带感情。

“想起来了。”结合她说的话以及这个案事和半年前发生的事件,柴永年最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