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城市的声响都成了背景音——外卖骑手的保温箱哐当作响,24小时药店自动门开合的机械音,流浪歌手在街角调试吉他的滑音。
而他们共享的沉默里浮沉着火锅店八角与朝天椒的气息,刘丙鑫解开的手表带垂落在腕间,秒针划出的弧线正追逐她高跟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
当月轮终于攀上洲际酒店玻璃幕墙时,旋转门的鎏金光芒吞噬了朱虹半张面孔。
“运气嘛,只要满意就行,有时候就怕他们团队不差人,有多的业务扔在外面,另外也担心找一些新手,对了,你们请了电视台和媒体的吗?”刘丙鑫问了下。
她突然用尾指勾住珍珠项链,“请了,媒体是西南有名的三大家之一,星云传媒,电视台的话,山城台二频道进行直播,主持人也来自二频道。”话音随耳畔流苏摇晃。
刘丙鑫的衣服下摆掠过她大衣腰带,两种织物摩擦的窸窣声里,霓虹与月光在他们身后交织成流淌的银河。三十七层高空观景台的彩灯次第亮起,恍若悬在云端的水晶骰子。
“明早上去了后,所有摄影摄像要开一个小会,不要挡住模特走秀,更不要挡住摄像的镜头,估计也是固定机位。”刘丙鑫抬头看着天空。
任小月对这行不是很了解,但也懂他的意思,俩人走回酒店去后,各回各的房间,俩人并不在同一层,再加上刘丙鑫是自费的,山城这边都是找的本地摄影摄像,他们都有自己的住宿。
在问了月姐住的酒店后,他就定了一间便宜的房间,也花了599元,最小最边最不好的房间,同时也是楼层最低的。
任小月最先不打算住酒店,但看了酒店附近没有自己的房子,加上不想一大早上开车,就定了一个总统套房,见老刘走出电梯,有一种声音,让自己叫他一起上楼,后头还是压住这道声音,俩人的关系是确认了,但没有这么快发生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