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放下了。”

“明日救援还不到，你这条腿便要被自己折腾坏。”

“我用的是左腿。”

“方才晃的是右边。”

陆行舟替小兕子盖好毯子，转身在木箱上坐下。

“副站长观察得越来越仔细。”

“因为陆站长不让人省心。”

音乐换到下一首，节拍比先前清楚，鼓点间夹着萨克斯的低声旋律。

长乐听了一阵，看向火光投在地面的影子。

“这是你们宴会上的乐曲吗？”

“有人用它跳舞。”

“与大唐的乐舞一样？”

“形式不同，两个人一起跳。”

“怎么跳？”

陆行舟把支撑杆靠到木箱旁，伸出一只手。

“想学？”

长乐看了看他的腿，没有立刻接。

“你能站稳吗？”

“慢舞用不着大动作，我站在原地教你基础步。”

“摔倒以后可别赖我。”

“摔进你怀里也不亏。”

长乐将手放进他掌中，借力站起。

“父皇已经听不见了，你可以少说两句。”

“天幕还在。”

陆行舟抬头看向夜空。

那片看不见的画面依旧把岛上一切送往万朝，只是他们已经习惯。

“正因为岳父大人看得见，我才要好好表现。”

大唐立政殿内，李世民刚换下沾酒的外袍，回来便听见这句话。

“他还要表现什么？”

没有人敢告诉他。

天幕中，陆行舟已经牵住长乐右手。

“这一只手放在我肩上。”

长乐照做，掌心隔着衣料落在他肩头。

“另一只手呢？”

“给我。”

陆行舟握住她的手，抬到两人身侧。

随后，他将右手落到她腰后。

掌心隔着薄薄外衣贴上去时，长乐偏头看了看他。

“这就是你说的舞？”

“只是准备姿势。”

“我怎么觉得，你只是找了一个正当理由抱我？”

“若想抱你，不跳舞也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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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轻轻带动她的腰。

“左脚向前半步。”

长乐抬脚时踩上他的鞋尖。

她立即想退，腰后那只手扶住她，让她稳稳留在原处。

“先别急着躲，重心放在后脚。”

“你疼不疼？”

“踩的是左脚。”

“你的左脚也会疼。”

“那你赔我一支舞。”

“明明是你教得不好。”

陆行舟笑了一声，重新带她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