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管用的办法,今天全都失效了。
女儿哭得停不下来,眼神死死避开那个鱼缸。
从那天起,女儿再也不肯靠近鱼缸一步。
只要小溪抱着她往桌子那边走,还有好几米,孩子就开始挣扎、尖叫、哭得喘不过气。
强行带到旁边,她会吓得紧闭双眼,小手死死捂住脸。
小溪一开始以为过几天就好了。
直到那个下午。
女儿在小床上午睡,呼吸均匀,房间里安安静静。
小溪一个人坐在桌边发呆,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那个鱼缸上。
那条金鱼依旧在水里慢悠悠地游着,嘴巴一张一合。
可她心里,莫名冒起一股寒意。
为什么女儿那天会突然吓成那样?
为什么之后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这条鱼,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这金鱼,会不会藏着什么东西?
她凑近鱼缸,水面平静,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水面上投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金鱼依旧在游,嘴巴不停张合,像是在无声地说话。
小溪盯着它,越看越觉得诡异。
就在她视线微微下移,目光落在水面反光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血液,从头顶凉到脚底。
鱼缸的玻璃表面,清清楚楚映出了房间的景象。
映出了她的脸,映出了身后的床,映出了午睡的女儿。
也映出了一个男人。
一个她完全不认识、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
那张脸,就从她右肩后方探出来。
脸色苍白得不正常,眼神空洞,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不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