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医学界对宋南星构不成任何威胁,却很容易让宋南星在了教育界身败名裂。
为了挽救自己的名声,宋南星三不五时还得组织一下学习,或者把他们招过来考核一番。
就,劳心劳力!
江悦星笑她。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宋南星勾唇一笑,反击道:“为母的前车之鉴摆在那儿,你可要引以为戒,多培养几个上得了台面的徒弟。”
江悦星笑不出来了。
一时间,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毕竟,她也是个“茶壶里面装汤圆”的主。
培养几个上得了台面的徒弟?
不可能!
根本不可能!
看着江悦星臊眉耷眼那样,宋南星勾了勾嘴角,冷嗤了一声。
“你妈再怎么着,也有仨徒弟。
你还一个都没有,还敢笑话我呢!”
围观的家人们齐刷刷的笑出了声,江悦星整个人都不好了。
谁说“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真是太有道理了!
从小到大就没服过输的江悦星,怎么甘心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江一刀略微一琢磨,便开始了她的收徒之旅。
先从京大收徒,专攻心内科,然后,再许以重利,见缝插针的送到宋禾那头去“蹭课”。
毕竟是“京大优选”,即便是跨行,那也不落人后。
虽然成为全才难了点,但成为专才,多门特长还是很容易的。
江悦星就靠着这离谱操作,成功的“培养”出了好几个徒弟,也终于在宋南星面前挺直了腰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