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转头问仁义和若棋,这会去龙王庙干啥,若棋跟忠义说:“谁知道跑龙王庙干啥去,一天神神叨叨的。”

苗青山摇头笑骂句“这崽娃子”把那包糖塞给了忠义。

忠义倔犟的不要,苗青山装作一脸严肃的说:“拿着,给诗音的。”

忠义不好再推托,说了声“谢谢伯”揣着糖回家去了。

进了家门,还没喘几口气,嫂子苗李氏就催着他带若棋赶快去祖坟烧纸。

“跟往年一样,别在祠堂呆太久,屋里一摊子事都等着你。”

叔侄俩从祖坟到了祠堂,苗青山交代几句就匆忙回家帮忙准备祀年的酒菜,不等在厅房里三张桌摆好酒菜,父亲苗孝礼就带着一帮族人进了门,坐在炭火盆旁的苗李氏见状忙招呼大家入座,扭头对青山吩咐道:“老二,你跟缃云把热菜端出来,人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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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答应了声,进灶房去跟王缃云把菜端了出来,一顿酒喝到子时才散,收拾完碗筷,回到西厦房看了眼熟睡的若草她们,疲惫的地苗青山坐在桌前摸出烟锅点着深深地吸了口。

王缃云知道他自打进门就没停,心疼自家男人,悄然端来一盆热水放在他脚下。

“累了一天,泡泡脚暖和暖和。”

苗青山感激地“哦”了声转头问道:“棋回来咋样?”

“回来就没见过笑脸,好好的娃变了个样,看着都难受。”王缃云坐在炕沿一脸担忧地说道。

其实王缃云说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平常若棋有多维护他们这边,她是深有感触。

青山放下烟锅,脱了鞋袜把脚伸进盆里,一脸遗憾地说:“唉,可惜了棋,念书那么用功,我还打算把棋送到省城去上学,可嫂子这样谁也没法,就怕棋钻牛角。”

“谁说不是呢,摊上这样的娘,不钻牛角才怪。”

“趁着过年,找机会了我跟棋说说。”青山皱眉说道。

他们不知道的是,原本担心的若棋,在跟忠义兄弟俩大年初一的一场对话,也让他彻底想明白了,应该守着货栈,为家里担起一份责任,而不是放任自己,不管不顾的去上学。

初一早上,天彻底放了晴,厚厚的积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兴奋的孩子们等不及大人们扫去门前的积雪,就一个一个从家里冒了出来,点燃炮仗扔进厚厚的积雪,炸开一个一个脚窝,开心的在雪地里跑着,闹着,有人恶作剧的抓起一把雪扔向对方……。

从邓家镇回来若棋,一直闷闷不乐呆在家里,那有心情出去,可被佘家弟兄俩强行拉出了门,眼前这热闹的场面,他提不起一丝兴趣,苦瓜着脸低头把雪踩得咯咯吱吱的响,闷头地朝村外的走去,身后的兄弟俩只好跟了上来,三人站在岭头,若棋看着白茫茫的沟壑发呆。

仁义贱笑着用肩膀撞下发呆地若棋故意说道:“不就是拿了你家一包糖,大过年的,你摆副苦瓜脸,给我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