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晚扶额:“这两日忙得抓不着床,我自己睡的。”
“我不管,我要孩子。”
宋无涯这人肆意起来不管不顾的,话没说完,手已经将她扣在身下,呼吸都热了起来。
孟月晚本来接待客人,进进出出,几日下来身子骨都要散架了,被宋无涯摇摇晃晃大半个晚上,是真的成了一摊软泥。
后头一回,她眼睛都睁不开了,索性随了他摆弄,急切之处才忍不住哼哼唧唧,若是他还不减速度,她才抬手拧他腰间的软肉,引得他在耳边低低痴笑。
磨人的小妖精哟。
睡了没多久,孟月晚就被外头的红袖叫起来了,身侧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床上的凌乱和房间里的味道,才证明昨夜非梦。哼,跑得快,倒乖觉。
吩咐侍儿将房里的被单拿去洗了,侍儿取了被单出来面红耳赤,家主着实夫郎不够啊,瞧瞧每回多狠,这郎君同房一回得将养多少时日。
真是比窦娥还冤,明明郎君个个如饿虎扑食,哪里是孟月晚贪欢了。
朝食是和池佑一块儿吃的,那两人不知一大早去了哪里,没见着人。
“宴之这两日在忙什么,整日里不见人影。”
池佑闻言眼里闪过赞赏:“他近来谈了不少单子,忙着赶货,尤其那腐乳,不少胃口不好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