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晚好笑的说:“这两日开张,各家族或多或少给些面子,往后营业额自然没这么高,不过你们万万不可懈怠……”
孟芳仲:“令主放心,我们一定不会,等攒了银钱,就将令主垫付的赎身银子还了。”
另一个小公子脆生生道:“还有路上的银子。”
孟月晚点头:“好志气,等你们寻得良人,令主给你们压箱底的银子。”
“好了,一日工作基本就是这样。亥时会有人将明日的货送过来,你们早点过来上货即可,这几日我来上货。每日账目,按照给你的货物数量,减去剩下的,盘算清楚,给客人抹零头和称重差额,前后一千文都不算你们错账。夜里太晚,结伴回去,或者让家中姊妹出来接一接……”
正说着,孟芳蓝已经候在门外。
孟家人她赎身以男子为先,现在都安置在宿舍里,除此之外有十来个得用的女子被她先赎了出来。
等岗位多些,再慢慢赎人。
孟月晚上货是很快的,都是从空间里头取出来,唯一慢些的是水果,要到后头的库房里将小篮子取出,把果子小心的放在垫着的油纸上。
回到孟府洗漱完,已经深夜,一连三日,她都宿在自己新布置的主卧里,独自一人。
第四日,孟芳仲他们已经得心应手,寒衣的早点铺子也有声有色,她洗漱完几乎快子时,明日不必再去店里陪着了。
刚窝进被子里,一具身体贴上来,孟月晚本能反应就是一掌,掌风擦过宋无涯那张妖孽般俊美的脸,她急忙收了力道。
“胡闹,伤着你看你去哪儿哭。”
“哼,小晚儿好狠的心,府里郎君总共才三个,你竟连着五日不去我房里,是忘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