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是那么艰难,伴随着胸口极其微弱的上下起伏,让人看在眼里不禁感到揪心不已。
而他额头那密密麻麻的细小汗珠,则宛如他与病魔展开殊死搏斗所留下的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见证着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之残酷。
一直守候在床边的无忧更是心急如焚,她那两道秀眉紧紧地锁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眼中流露出的尽是无法掩饰的忧虑与无可奈何,整个人在这略显局促的空间里不停地来回踱步,脚下的步伐显得有些凌乱无章。
时不时地,他还会轻轻地摇一摇头,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那副模样,仿佛是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向周围人倾诉着自己内心深处犹如烈火灼烧般的焦灼之情。
就在这时,众人只见木时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缓缓地抬起了那只仿若被千斤重担压住的手臂。
他的动作是如此迟缓且吃力,以至于每移动一寸都能清晰地看到肌肉的颤抖。
终于,当那只手抬到嘴边时,他用它虚弱地掩住了口鼻。
紧接着,一阵又一阵轻微但却持续不断的咳嗽声便从他的指缝之间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咳咳……”
这一声声咳嗽虽然并不响亮,但在这间安静得几乎能听到针落地声音的屋子里却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它们就像是一记记重锤,毫不留情地一下下地狠狠敲击在在场每个人的心间,让大家的心也随着这阵咳嗽声一同颤抖起来。
一旁的木光,此时满脸怒容,双眼瞪得浑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一般,两道浓密的眉毛紧紧皱起,宛如两把倒插在额头上的利剑,散发出阵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