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们队每一个斥候,皆是我精心培养悉心教导而得的,即便予我了千金万金也换不去。”
闻言,许六挠了挠头。
“将军息怒,属下知错了,兄弟们也是想为将军分忧,这才与我商量了要出关探察。”
这一点林弋岂会不知,叹了口气伸手在他的身上拍了拍。
“送回来的兄弟去往安全的地方歇着,如若我算得不错,等下突厥人会在垂暮时分偃旗息鼓,至后夜或是晨曦时再行攻打之事。”
这是要学了他们搞偷袭么?
几人都想到了这一点,却不曾有了一人喧之于口,有些事彼此明白无需摆到明面上来。
果然如林弋所料,日头才一坠于西,突厥步兵便止了攻势。
此时留在第一条壕沟前的突厥兵士尸体,怕是已有了数万之众,所换来的效果,他们已然成功的在第一条壕沟上架设了数十条由攻城梯搭建的架桥。
短暂休息,陈晋命伙头营把吃食运送到了城墙之上。
林弋边嚼着用黍米面制成的饼子,边对着陈晋说着她下一步的打算。
“将军,接下来务必要加强两侧城墙上的防守了,尤其是连着山体的部分,之前偷袭的行进路线,怕是已然被突厥人给寻到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经常出入之处?”
“是的,将军,人过留痕呐。
即便我的人再小心清理,却也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时日久了被突厥人寻到也不奇怪。”
这担心并无道理,陈晋知晓林弋分身乏术,顾得主战场便顾不得两侧的城墙,便出言安了她的心。
“放心罢,等下我召了四五、六七四个营的营校,细细嘱咐于他们巡好城墙,不叫蛮夷人趁机爬了上来。”
“既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辛苦将军多操些心,莫叫咱们处了腹背受敌的境遇。”
对此,陈晋不置可否,当下便起身去叫了四营的校尉过来交办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