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乡长马上打哈哈:
“南槐啊!真是不好意思!文英这孩子……”
说着,他马上指着脖子上还流着血的白文英怒道:
“还不快给南槐媳妇道歉!”
直到现在冷暖都不肯松开白文英。
听到还要她给这死肥婆道歉,白文英说什么也不肯张口。
叶南槐看着挑眉昂头的冷暖,已经猜到她的心里想法,这种没有意义的道歉有什么卵用?
冷暖心里冷叱道。
“白乡长,白同志岁数小难免会有犯错的时候,只是她要总是犯这样的错误,万一被人传到县里,肯定会影响她考大学的……”
白乡长听叶南槐如此一说,忍不住渗出一头冷汗,说啥也不能影响闺女高考啊!
“南槐啊,你刚刚说你们村派你们来办事,是办什么事?在莲叶乡,南槐兄弟想办啥事你直接说话!”
听白乡长这样说了,叶南槐的唇角马上扬,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掏出介绍信送到白乡长眼前,并再一次介绍了西沟村大兴豆腐厂的事。
白乡长一听,急忙说道:
“文强,南槐媳妇建了豆腐厂,说啥咱们都得表示表示,先订上300斤豆腐吧!”
“签好订单,直接把豆腐款付清。”
会计白文强连忙和叶南槐签字画押,并一次性交了300斤的豆腐款18块钱。
冷暖忍不住在心里对叶南槐竖起个大大的赞,好家伙,这狗男人有社交牛逼症啊!
“南槐媳妇,以后我们莲叶乡每周订300斤豆腐,今天的事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白乡长小眼闪着精光笑容满面的做着保证。
今天也并不是他真的害怕叶南槐他们两人,叶南槐的媳妇可不像姓周的那个小媳妇那样任人拿捏,这两人如果被惹急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万一他们豁出去跑到县里一通嚷嚷,那他的女儿上大学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他不能因小失大啊!
与其这样,他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给他们点甜头让他们揭过此事呢?
离开莲叶乡后大约骑了20多分钟的自行车,两人便来到土城乡。
此时已经正值中午,可怕的秋老虎晒的两人直冒汗。
经过代销点时,冷暖一拍叶南槐的腰:
“停停停,等我一下。”
说着,冷暖已经跳下车座冲进代销点,很快她便端着两瓶橙黄色的汽水走到叶南槐面前:
“这是犒劳你的。”
叶南槐渴的嗓子早就冒了烟,可是看到那散发着桔子浓香的汽水,他还是摇了摇头:
“你喝吧!”
话落,他把自行车推到树荫下,蹲在地上拿身上破烂秋衣的衣襟擦着头上的汗水。
汽水这么奢侈的东西连叶南松都没喝过,像他这种只会受苦大力的泥腿子怎么配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