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谁会闲得没事干,去伪造这么不吉利的东西?
一时间,汪德山也无话可说,只得咬咬牙道,“好!”
“既然你想验,老夫便让你验!”
“看你验完之后,还有何话可说!”
杨云走上前,看向两名仵作,淡笑道,“二位兄弟,我今日没有带针,你们身上的银针,借我用用可好?”
两人嗤鼻一笑,根本不理睬杨云的请求。
毕竟他们两个,都是汪德山特意请来的,提前打好过招呼。
加上杨云要求自己验尸,摆明了是不信任他们,自然不会给杨云好脸色。
杨云叹了口气,无奈道,“虽说同行是冤家,但我今日是为了自证清白,又不是抢你们的生意,你们何必对我如此仇视?”
“也罢,既然你们不肯借我,那我也只好再去趟我师父家,拜托他借根银针给我了。”
听闻此话,汪德山眉毛一拧,生怕林天搬来赵镇南这个救兵,急忙呵斥道,“你们两个怎么如此不懂事,不过一根针而已,借他又如何?快拿出来!”
二人闻言,无可奈何,只得各从怀中又取出一根新的银针交给杨云。
“多谢。”
杨云微笑着接过银针,走到鲍图文的尸体旁,先是仔仔细细观察了片刻。
“小子,别看了。”
仵作在一旁冷冷道,“我们刚刚都已经检查过,死者嘴唇发青,面色惨白,就是死于中毒无疑。”
“就是,我们都已经干了半辈子仵作,难道连中毒死亡的死者斗都能看错?”
杨云淡笑道,“二位前辈虽然从业多年,经验丰富,但也未必就能洞若观火。”
“砒霜虽毒,但人心更毒。”
说罢,杨云俯下身,将一根银针刺入鲍图文的脖颈。
和刚刚一样,银针扎进脖颈,再抽出来,半根针便直接变成焦黑色。
“这不是和刚刚的情况一样嘛?”
“就是,摆明了就是被你们白青酒坊毒死的,还能有什么意外?”
“杨老板,你就认了吧!”
一些其他酒坊的掌柜,早就嫉妒白青酒坊的火爆生意,暗中看得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