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把距离跟方生拉远。
贾丙似乎感觉到我故意放慢脚步。
他看了我一眼问:“怎么了?”
我:“你觉不觉得——方生有点不对?”
贾丙往前瞄了一眼说:“怎么不对?”
我:“你看他像是一个农民吗?”
贾丙心粗,他皱着眉想了想说:“你要这么一说——还真是不太像。”
我:“我觉得咱们应该提防他,尤其是——他那把锄头。”
贾丙点了点头说:“没事儿。他真要是有什么企图,就算有那把锄头,我也能制服他。”
路越来越难走,方生在前面带路,我们四个人跟着他东转西拐的终于来到山顶。
我不时的回头张望,忽然我想到一件事,如果现在方生走了,我们还能不能顺着原路回到停车的地方。
拐了很多弯,爬了很多坡。
现在驻足的地方,是一个平台。
平台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
地上黑色泥土上铺着一层淡淡的白霜,有点像干了的盐层。
这样的地方,在东北极为罕见,可以说——我是第一次见到。
方生用手指着下面说:“那里就是盐壳谷。”
我和刘平、贾丙、曲波看着下面白茫茫的一片谷地,还是吃了一惊。
因为盐壳谷的大小超出了我们的预想。
我觉得它不会太大,最起码可以在上面看到谷的尽头。
可实际不然,盐壳谷从上面往下看很大很大,大的有些让人迷茫,而且——雾气昭昭的。
那里,果然是寸草不生。
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死气。
再往远看,白茫茫没有尽头。
有可能是雾气的原因,也有可能是真的没有尽头。
方生看着我们说:“从这里下去就是盐壳谷。”
刘平:“谢谢你方生。”
贾丙:“咱们走吧!”
方生:“我只能送你们到这儿,剩下的——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说完方生转身就顺着来时的路走了。
他在小路的一个拐角闪身就不见了。
他真的走了,还是躲在那里窥视着我们,我不知道。
我总是对他不放心。
不放心的根源,就是录像视频里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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