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逐染沉声,又用帕子将冰块裹上一层放在谢青瑶脸庞上。
声音又低又轻,恰好能让她二人听到。
“身世的事,你是知道些内幕的是吧,那幅画你去作假的?”
谢青瑶手指一瞬间收紧,眼神飘忽不定:“染姐姐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看她的反应,卫逐染便明白了,只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若真被皇帝知道她们二人混淆皇室血脉,都会被牵连的。
皇帝脸色有一丝皲裂,厉声道:“卫钰莹,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今日你说的话朕就当没听到,往后莫要再说了。”
卫钰莹急忙道:“父皇,儿臣说的是真的,儿臣有证据,请父皇明鉴。”
“谢青瑶才是父皇的女儿,真正的公主,卫逐染她就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小偷。”
皇帝顿了脚步:“证据?人证还是物证?你何来的证据?”
卫钰莹以为他信了半分,顿时喜上心来,丝毫没看见皇帝眼中的杀意。
卫钰莹道:“有人证也有物证。”
“那泼墨菊原本就是江南独有的菊花品种,儿臣派人去了当年那位富商小姐的故乡,那位富商小姐就对泼墨菊过敏,遇见了便会不住打喷嚏咳嗽,叶家娘子刚刚也是如此。”
皇帝和皇后坐回了原位,听了此话皇后忍不住道:“对那菊花过敏的人虽不多,但总是有的,男男女女,岂不是人人都是那小姐的孩子了。”
卫钰莹道:“自然是不够的,但儿臣还有人证。”
她看了眼谢慕安。
谢慕安立刻将袖子里的画拿出来:“启禀圣上,这画是臣的母亲在北境时所画,乃是当年那位富商小姐的模样,与长姐长得如出一辙。”
原来是早有准备啊,卫逐染心想,竟是跟卫钰莹勾结上了。
谢青瑶看她皱眉以为是担心,于是拍了拍卫逐染的手,低声道:“染姐姐别怕,会没事的。”
若是她所料不错的话,皇帝才是那件事的主导,而卫逐染的身世绝不会是淮安侯府的女儿那么简单。
果然皇帝开口道:“只凭一幅画,朕如何信你?”
卫钰莹自信满满道:“儿臣还找到了更有力的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