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是……”玛琭一急,伸出手来抢皇帝手里的茶杯。
皇帝有心逗弄玛琭,特意抬高了手臂,揶揄的问她:“是什么?”
玛琭撅了撅嘴,拧过身子不说话。
皇帝笑了一声,拿起手里的扇子敲了一下玛琭的头:“偏你小性儿,给朕绣个荷包竟也这样投机取巧,朕还没怪你呢,你倒先使起性子来了。”
“皇上惯会欺负人。”玛琭转过了身子,使劲眨巴了一下眼睛,嘟着嘴控诉。
皇帝没忍住,朗声笑了出来。
站在门口的魏珠听见皇上的笑声,还忍不住往里面瞟了一眼,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皇帝笑的这样开怀了。
就连皇帝自己都没有想到,到玛琭这里是难得的放松,看来以后可以多来几趟了。皇帝看着一脸含羞带俏的玛琭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玛琭陪着皇帝用完了晚膳,皇帝自然而然地留宿在了玛琭宫里。
这厢,红烛帐暧,满是温情。
那厢,大雨滂沱,身寒心凉。
今日隆科多塞给竹溪的字条上写的是约玛琭子时三刻畅春园的集凤轩偏角门见面。
集凤轩是畅春园中最偏僻最冷清的院落,平时少有人去,更何况是在子时三刻这种大家都睡熟了的时候,故而隆科多敢冒着胆子在偏角门约见玛琭。
只不过不是真的见面,是一个在墙里,一个在墙外。
中间隔着的高高的宫墙,仿佛是两个人之间再也越不过去的鸿沟。
因着第二日沐休,隆科多几乎是等了一夜,当清晨的太阳破晓而出之时,一夜的大雨过后天空也渐渐放晴。
“爷,回吧?”伺候隆科多的小厮又说了一遍今夜说过无数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