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白云深捂住嘴。
他别过脸小声说:“在抽屉里…”
路淮南伸手去拿床头柜里的东西,发现却不是他在便利店买的那一款,而是房间主人提前准备好的。
还是玫瑰香型。
白云深羞耻到极点,连带着肌肤都被裹着一层透粉。
下一秒,路淮南扳过他的脸,随即而来是更深的吻,唇齿间的肆虐很快弥漫开苦涩味,亲的白云深身体发软,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唇角流下,心脏扑通直跳。
“哥哥。”路淮南摸上他的手掌,一阵恍惚中他说:“–。”
——
第二天,临近午时。
白云深醒过来时,路淮南已经不在了。
和往常一样,他会提前在另一个路淮南苏醒时,返回自己的房间,应白云深的要求,没有在他脖子以上或显眼的地方留下痕迹。
但被衣物遮挡的地方,不言而喻。
白云深顺手抓了两下翘边的发丝,不过他整个人是懵的,他不是自然醒,而是被热醒,因为路淮南在离开之前关掉了空调。
他现在不仅身体疼脑袋也疼。
鼻子也是堵的。
果然不能从欲过度。
白云深坐床上醒了会觉,才悠悠起床下楼找药吃,刚好在楼梯转角口碰见要上楼的锡兰。
锡兰见他鼻尖发红,一脸病样,问:“怎么了?感冒了?”
白云深点头,说话带鼻音:“有点,昨晚下雨,我开空调忘记关了。”
锡兰侧身示意下方的储物柜,说:“感冒药在柜子的第三层,打开就能看见,你的早饭在厨房热着,先把粥喝了再吃药。”
“好。”白云深话音顿了顿,说:“对了锡兰姐,这件事不用告诉瑞文先生,我以后会注意的。”
锡兰答应:“好。”
白云深乖乖按照锡兰嘱咐,先把粥喝了再吃药,目光透过旁侧的玻璃望向窗外,屋外花园雨后初霁,少年穿着白衬衫伫立其中。
莫名会想起他第一次来庄园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