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住和取走有什么区别?”

肖航在棋盘残缺处写下一句,东西都在桌上,重新谈。

景元用棋子敲了敲桌沿。

“你想改条件?”

幼兽点头,先指向晶体,又指向药剂,最后朝景元摊开爪子,示意他提出新的交换。

符玄把玉兆转向肖航。

“原规则只许取一样,你没有资格临时增加筹码。”

肖航低头想了会儿,从腹甲下取出青镞昨日送来的空晶壳,推到景元面前,又指向自己烧坏的背棘。

“他愿意交出吞噬后的晶壳和能量数据,换取两份补给。”景元替他读完,“条件不够,神策府本来就能记录你的消耗。”

幼兽又把一片脱落的焦黑背棘推过去,爪子却始终按在甲片上,等着景元表态。

镜流把药瓶放回桌面。

“背棘不在交换范围。”

肖航朝她摇头,又写下自然脱落,不准切。

“他给得出底线,也知道样本和切片的区别。”符玄在玉兆里补了一行,“谈判行为成立。”

景元伸手去取药瓶。

“可惜,原规则不能更改,既然你先抱住晶体,药剂便由神策府收回。”

肖航的尾巴抢先压住瓶口,景元的手仍在往前,幼兽张口吐出一粒白火,火星擦过他手背,落在棋盘右角。

木面焦出一块新缺口,旁边的白子沾了黑灰,景元的衣袖没有破损,连手背上的汗毛都没烧到。

“棋盘又少一角。”景元收回手,“上次还有三角,这次只剩两角。”

肖航爪子写得飞快,你先抢药。

“我只是执行规则。”

幼兽写下坏规则可以谈,不能抢。

符玄走到棋盘旁,检查白火留下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