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看不清你会成为什么,只看清谁最先逼你失控。”

符玄将阵盘交给景元,肖航顺着那三条因果线嗅了几次,腹部马上发出空响,他赶紧咬住镜流袖口,把头转向另一边。

“街区里有人布置了丰饶诱导源。”景元收起阵盘,“对方在等他离开神策府,也在等我们认定他无法控制饥饿。”

镜流摸过肖航烧坏的背棘。

“既然知道有人逼他失控,今日的测试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恰好相反,十王司会说阵法里的克制来自你的敲击,不属于他自己的判断。”

符玄走向侧厅,桌上已经放着两只密封匣,一只装着高能晶体,另一只存放丹鼎司送来的药剂。

肖航刚闻到晶体气味,四爪便加快速度,跑到桌边后又围着药匣转了两圈。

“规则不复杂。”景元坐到那张烧坏的棋盘后,“高能晶体可以补足核心消耗,药剂能延缓镜流今日的魔阴,你只能取一只匣子。”

肖航抬爪指向两个盒子,又指向自己。

“只能取一样,取走后另一件由神策府收回。”

幼兽转头看向镜流,尾巴敲了桌面两下。

镜流没有替他回答。

“你自己选。”

晶体里的能量正透过密封层往外渗,腹部空响又重了一次,肖航扑到左边匣子上,两只前爪一起抱住,连尾巴都圈在外壳周围。

符玄翻开记录玉兆。

“优先选择维持自身生命,符合生存本能。”

景元却没有动笔。

“再等等。”

肖航拖着晶体匣往桌边退,经过药剂时,尾巴从匣子后方绕出,卷住药瓶便扫向镜流。

药剂滑过桌面,镜流伸手接住,没有打开。

“他同时取了两样。”符玄看向景元,“违反规则。”

幼兽马上把晶体匣推到桌子中央,爪子按住盖扣,另一只爪指向镜流手里的药。

“他没有取走晶体,只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