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又传来窸窸窣窣地动静,老婆在做什么?
实在没忍住,他悄悄回了头。
这一眼,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上涌,仿佛被烫到一般,立马转回头。
老婆......你怎么能在外面就把衣服脱了?被人看到怎么办?
狗头警惕地向周围扫视一圈——确认没人。
但很快他又死死盯着面前的地面。
——虽然他头转得很快,但他那该死的、远超常人的视力,已经清清楚楚地将那一幕刻进了脑海里。
那截白皙的脊背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蝴蝶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线条优美得惊心动魄。
陆沉渊感觉整张狗脸都在烧。
如果不是皮毛遮挡,此刻恐怕已经红得滴血。
他......他看到了老婆的身体!
按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