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认知砸下来。
陆沉渊胸口那点刚被搓澡涌起来的热气,一点点凉了下去。
原来老婆的那些亲密举动,都不是对着他。
老婆对一只狗......都比对他好。
他缓缓耷拉下耳朵,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楚。
如今他连一只狗的醋都要吃了......
陆沉渊喉间发紧,眸底沉着一抹化不开的落寞。
感受到老婆给他这具狗身清理完毕,他也不敢多待,立马起身冲出厨房。
院子里的寒风呼啸而过,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却远不及心口那股寒意来得刺骨。
他缩了缩脖子,满心凄凉地想:
自己都已经惨成这样了,老婆怎么还不来抱抱他?
可转念一想,即便他来了,想抱的也只是狗,而非他陆沉渊。
这种咫尺天涯的错位感,像钝刀子割肉,让他的心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