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造船厂现在不是有空余的船台吗?咱们可以直接对外承接商船代运业务,甚至……直接对外出售咱们的民用商船!”
听到“卖船”两个字,钟途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这在西澳以前,可是没有过的。
苏文轩解释道:“钟哥,早些年咱们捂着不卖,是因为船台根本不够用。
运矿石、拉移民、沿海客运、捕鱼,哪哪都要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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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起家时特批给杜克洛和亨德森那几艘,咱们确实一艘都没往外漏过。”
“但现在此一时彼一时了。”
苏文轩摊开手:“本土的民船需求已经基本满足。
加上今年海军经费吃紧,放缓了军舰建造,博斯港和东澳那边空出了好多个中小型船台。闲着也是闲着。”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笃定:“咱们卖给外商的民船,用普通的船用钢板,装配改良后的三胀式蒸汽机。
就这配置,航速也能跑到十五六节,甩欧洲那些破烂商船一大截!而且全焊接工艺船体轻、装货多。
至于军舰用的蒸汽轮机、哈维硬化装甲钢、水密隔舱……
这些核心军工技术全锁在军港里,跟民船八竿子打不着,绝对泄露不了机密。”
“民船还造得快,利润高。外商为了抢新药的独家生意,绝对愿意花高价买咱们的快船。
等明后年咱们财政充裕了,要大规模造军舰的时候,再把民船订单收紧。
这不仅站着把钱挣了,还能顺手把欧洲老牌造船厂的订单抢过来,增加我们的海洋话语权。一举两得啊!”
钟途听完,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脑子转得挺快,制冰厂和卖船的方案,都准了。
你回去就让商务司起草章程,去找林铁柱对接产能,让他把船台转起来。”
苏文轩赶紧把这两条记下,但笔尖刚停,他眉头又皱了起来,显然心里还有顾虑。
“钟哥,还有个事儿。咱们这药……利润实在太扎眼了。
十英镑一瓶的消炎药,欧洲那些列强拿到样品后,绝对会眼红。
他们肯定会动用国家力量,找最顶尖的化学家去反向解析。
万一被他们仿制出来,咱们这独门生意不就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