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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当又要给钱。”莫归晟将纸递给她。

“你修完旗，见什么都像账单。”莫培阳说道。

楚梦丹笑了笑，仍将两季费用同原文书对了一遍。真到多用额外药材的时候，须先来信说明缘故，得到她答复再办；若幼兽急病，自然依当初约定先救治，也得把经过留下。这些细则领奖时听过，如今逐项对上，她才觉出寄养二字底下有多少小事。

傍晚写回信时，楚梦丹没有催小鼍进阶。

她请饲养者继续留意放盘的声响，只试一项，不要又换地方又添食，好分清它究竟怕什么。自己想学的配食、添砂办法也各问了几句，最后另求查录孵化与初次觉识的原簿。

莫归晟问她为何忽然想到这个。

“以后要看它能承多少，总得知道它真正长了多久。”她答道，“不能只从我领奖那天算。这里写幼体，原簿应该还细些。”

莫归晟点了点头。小鼍究竟何时能同她一起出门，何时愿意结契，此刻都没有答案。可这封信至少把要问的事情一件件落到了实处。

封好以后，楚梦丹将背甲图收在路册里，甲屑却没有当作灵材拿走，仍同兽苑的来信放在一起。那上面灵力微弱，用来做什么也不合适，留着以后同新甲比较倒正好。

夜里几人练习时，雷奔牛又来挤池边的木盏。这一次楚梦丹没有先叫它走，蹲下看了一眼才发现，它自己喝水的盆被挪到了石阶后，走过去得绕过正在晾晒的草绳。

她把水盆搬回空处。雷奔牛喝足以后，便在旁边安静卧下，没再碰那几只木盏。

莫归晟正好看见，想起信里被推来推去的砾石，不由得也望向小金的矮凳。凳脚压着新旗面一角，小金已经用尾巴拨了半天，他只顾同人说话，竟一直没有留意。

他过去将旗收好，小金这才将三条尾巴舒展开来，给自己留出一块能卧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