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闪闪发光。
百里东君半阖着眼,呼吸均匀绵长,似乎已经睡熟。
但舞螟知道他醒着,她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东君...”她唤了一声,尾音故意拖得绵软。指尖顺着他的锁骨往上爬,在喉结处轻轻打了个转。百里东君的睫毛终于颤了颤,却仍闭着眼,只是扣在她腰后的手掌收紧了三分。
舞螟趁机往他怀里钻,在百里东君怀里蹭了蹭。“东君...”她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我身体好了,阿鹤说的。”
百里东君终于睁开眼,眸色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深沉。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睡意:“明天我问阿鹤。”
哼!她气鼓鼓地背过身去,不理他了。
身后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忽然,一只温暖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捞回那个熟悉的怀抱。百里东君的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睡吧。”
他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舞螟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平稳心跳,却还是倔强地不肯转身。她在黑暗中恨恨地闭上眼睛,明天,等明天......
第二天,百里东君从白鹤淮那出来,神色古怪。他站在台阶上望着天边的朝霞,半晌才摇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