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猛地抬头,眼中寒光乍现。
“我什么都没说。”苏昌河举起双手后退,“姜汤趁热喝。”说完,他又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家园...”苏暮雨轻声念出这两个字,仿佛在咀嚼某种苦涩的果实。他以前利用自己的权利,将一名亲人也安排在了‘家园’中。
即便是如此,他也不知道‘家园’真正的地址。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个亲人,他想将她带出来。
苏暮雨吹灭油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雨又开始下了,轻轻敲打着窗棂。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水汽在流动,仿佛在回应他内心的波动。
苏暮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下最重要的是对付无双城,至于暗河和“家园”...他暂时会听从庄主的话。
他上床闭上眼,听着雨声,渐渐入睡。梦中,他又回到了那个夜晚,父亲将他放入木盆,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木盆被推入湍急的河流...
舞螟听着外面的雨声,抱着百里东君蠢蠢欲动。
阿鹤已经说她的身体好了,那么今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