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退出望月阁,却发现苏昌河正靠在廊柱上等他。
“挨训了?”苏昌河笑嘻嘻地问,手指间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没有。”苏暮雨径直走向自己的院落。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他推开房门,点亮油灯,他闭上眼睛细细思索。
当年他是苏家的人捞起来的,可能因为他天生剑骨,为此,暗河留下了他的一条命。他从熔炉中活下来后就有了一个新的名字,苏暮雨。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来处,可不知道,无剑城的覆灭和暗河也有关联。
他确实如同庄主所说,想要找到当年经手的人,一一杀过去,可是,庄主不会允许,为此,庄主也给了他极大的便利向无双城复仇。即便是打着天下第一庄的名号,利用山庄的实力,都在允许的范围之内。
此仇不共戴天,没有和解的可能。
即便之前有可能和解,在庄主说出那句话之后,便再没了和解的可能性。
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苏暮雨瞬间警觉,手已按上剑柄。
“是我。”苏昌河的声音从窗外传来,“给你送姜汤。淋了雨,别着凉。”
苏暮雨松开剑柄,无语的看着苏昌河翻窗而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
“正门你不走,偏要翻窗?”
“哪个正经杀手是走正门的?”
“我还有庄主!”
“你们两个不算。”苏昌河把姜汤放在桌上,好奇地问:“庄主跟你说什么了?”
“让我别动暗河。”苏暮雨端起姜汤,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
苏昌河吹了声口哨:“果然。慕名策进了吧?”
苏暮雨的手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猜的。”苏昌河耸耸肩,“那老头七十多了,早该隐退了。”他凑近苏暮雨,压低声音,“你想要,我就能找到的地址,也不是铜墙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