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后来是兄长找到了他。他以为早已死去的兄长,李相显。
他被秘密安置在一处极其隐蔽的庄园里。
最初那一年,他确实过得浑浑噩噩。
那段时间,他甚至连下床都难。正是如此,他才有足够的时间来反思,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做人到底是有多糟糕,才会让身边的人如此不信任自己。甚至不惜给他下药,来让他败给笛飞声。
兄长也不是不悔,为此寻遍了名医,用了无数珍稀药材,又找来无了老和尚,以梵术金针施救,这才勉强吊住了他那条在阎王殿门口反复横跳的命。
这些年,躺在病榻上,望着窗外四四方方的天空,他想了很多。
想他短短二十年的人生,想四顾门,想那些追随他、最终却因他而死的兄弟,想乔婉娩,想单孤刀,想李相显……也想他自己。
后来,他得出一个结论。
嗯,还是他太嚣张了。
是他太年轻,太骄傲,太自负。以为手中剑可平天下不平事,以为心中义可容四海浩然气。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