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风和回雪眼神涣散,晃了晃,竟率先软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你……” 年糕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她最后看到的,是李莲花那张蜡黄平凡的脸。以及他嘴角似乎极快掠过的一丝……无奈。
看着软倒在地陷入昏睡的三个人,李莲花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意抹掉嘴角的毒血,“也不知道年糕从哪里弄来的药丸子,居然让我的内力恢复五成左右。”
他默默感受着体内那久违流转不息的内力。虽然远不及全盛时期澎湃如海,却也驱散了长久以来笼罩在经脉中的沉重滞涩与阴寒刺痛。
长此以往,说不得还真的能用扬州慢慢慢将碧茶之毒消磨掉。
这药,非同小可。
“不过目前看来,还是这毒更为厉害一点。”李莲花摇摇头,这个大小姐,包下一家酒楼,就请他吃一碗五文钱的阳春面?!
真是,既大方又抠门。
他的药摊子已经好几天都没开张了,为了这碗面,囊中羞涩的李莲花忍了。
其实,年糕说的他都知道。他不仅知道,甚至,比年糕知道的更多。当年的那瓶药,上面的才是压制内力的药,可到了下瓶底,就是无解的碧茶。
当年如此做的人便是药魔,可惜,他死了,线索便断在此处。
当年决战的东海之滨,碧茶之毒猛烈发作,又被笛飞声全力一刀所伤,坠入冰冷刺骨的海水,若非一丝求生本能和残存的扬州慢内力护住心脉,恐怕早已葬身鱼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