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男仙忍着剧痛,嘶声辩解:“长老明鉴!我们真是奉命行事,是去追捕要犯的!那追击镜确实被极星渊的人动了手脚,才会指向我,‘略卖仙灵’的罪名纯属污蔑啊!”
“奉谁的命?行什么事?” 长老眼神凌厉如刀,死死盯着他,“既然是追捕要犯,为何不早说?为何在极星渊被人抓了现行,还拿不出半点证据?”
两人再次哭丧着脸沉默,一时失足成千古恨,这个任务当初就不该接。
“无话可说?” 长老气得脸色铁青,“丢人!丢尽了尧光山的脸面!跑到外境胡作非为,还被人抓了个正着,硬生生扣上‘略卖仙灵’的罪名遣返回来,你们还有脸辩解?”
“无话可说就滚去苦劳山挖灵石吧!”长老怒喝,“三十年刑期,即刻发配!”
特娘的,丢人丢到了外境,还被人抓了个正着,这两个蠢货。
追击镜,他刚刚用了,一点问题也没有,两个连个谎话也说不明白的废物,先做几十年的苦力再说。
“怎么了?”含风君看着下方的表演,漫不经心的问道:“下面的骚动是怎么一回事?”
那院中央特意搭建了一座圆形高台,想要展示才艺的女仙们都会登台一展所长。一开始还有些女仙羞涩腼腆,不敢上前,可花月夜的仙子们向来爽朗大方,纷纷打头阵登台献艺 。
有抚琴弹曲的,弦音清雅;有翩翩起舞的,衣袂翻飞;还有吟诗作对、挥毫作画的,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这般热闹的气氛很快感染了所有人,原本拘谨的女仙们也渐渐放开,一个个踊跃登台,男仙也不甘示弱,上台舞刀弄剑,卖弄诗文的也不少。
掌声与叫好声此起彼伏,渐渐将相亲大会的氛围推向了高潮。
“不过是两个来自尧光山的人,胆大包天,想在极星渊略卖仙灵。” 司徒岭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岂有此理,他们如今已经嚣张到了如此地步,居然敢公然掳人?”含风君原本要送进嘴边的果子被他硬生生的捏碎,汁水满手都是。
含风君皱眉,这粘了汁水的手就这么伸到一边。
司徒岭跟没见到一样,还在说:“毕竟,尧光山已经连赢七届,嚣张也是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