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司徒大人!”被追击镜指着的男仙突然大喊,“我们真是尧光山的人!这镜子被人做了手脚!”
“谁能做手脚?你?”司徒岭看着拿着追击镜的属下,属下将那镜子翻来覆去的看了下:“我也不知道这镜子运行的原理啊?”
“难道是我?” 司徒岭似笑非笑地反问。
“主事可不会这个。”那属下可太知道主事是一个咸鱼性子,也就文案做的好,别的一概不会,他怎么能对追击镜做手脚?
司徒岭拍拍他们身上搜出的文书,“你们身上带着这个,确实像是尧光山的人。除非你们能说出追击之人所犯何事,否则...”
“当然,你们也别想着串供,我会分开审讯!”
属下眼疾手快,当即堵住了二人的嘴。
两名男仙顿时面色灰败。
他们接的是二殿下的密令,追捕失踪的太子明献,可这事如何能宣之于口?
此事乃是尧光山的最高机密,若是宣之于口,不仅会暴露二殿下的篡权野心,他们二人也必死无疑;可若是不说,司徒岭摆明了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极星渊没有权利处置尧光山的人,他们回去说不定二殿下会想办法救他们,他们就还有一线生机。
他们当初怎么就觉得这是个好差事,逍遥不过短短几日,如今还落到了司判堂的手上。
“看来是无话可说了。”司徒岭挥了挥手,“送回尧光山,让他们自行处置。罪名嘛...就定略卖仙灵好了。”
司徒岭不再听人解释,将这两人交还给了尧光山。
十日后,尧光山刑堂。
“混账东西!”尧光山刑堂长老怒拍桌案。
被送回来的两名男仙被自家刑堂打的浑身是伤,原本的锦衣华服变得破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