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关于临渊阁的事……或许你可以等你乔先生闲下来了再问,她作为临渊阁现任少阁主,总归是知道的比孤多的。”
太子苍都在自己面前自称“孤”了,嬴寰不好不给面子,便不说话了。
太子苍:“你就别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了。小七,有些力量,你不能视而不见。临渊阁是一把刀,刀本身无谓善恶,关键在于执刀之手,与挥刀之目的。
父皇与我,允许这把刀接近你,自然有我们的考量和制衡。”
换句话说,不用担心父皇和三哥会心生不满,临渊阁成为你麾下的势力,本身就是我们的权衡。
嬴寰还是心事重重,蔫了吧唧。
太子苍好笑的敲敲桌子:“乔先生没有真正给你进一步介绍临渊阁,一来是因为她自己尚且没有彻底掌权,二来是因为你年纪还小。”
“小七,有哥哥在,你不用如此着急成长。”
嬴寰抬头,听太子哥哥说:“现在,吃饭,要不然小心长不高。”
嬴寰:耽误长高不行!
……
朝会过后没多久,皇帝派人过来传了旨意,大体意思是:张衡自认没有什么可以教导七殿下的了,故而辞去老师一职,秦孝帝本人允许了。
内侍躬身退下后,伺候的宫人大气不敢出。
谁都看得出来,七殿下此刻心情绝不平静。昨日张少傅还与殿下长谈,今日竟突然自请辞去,而陛下……竟也准了。
除了曹操。
曹操有些担心:“殿下?”
嬴寰回:“我没事,只是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