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代偿没有停留在备用指挥所咀嚼失败,而是准时出现在了省委一号办公室。
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丝毫疲惫或沮丧,只有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沉稳与内敛的威仪。
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失利,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巨大的办公桌上,文件堆积如山。
他坐下来,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关于全省第一季度经济运行情况的报告,仔细地翻阅起来,红蓝铅笔在纸页上留下精准的批注。
他需要让这台庞大的权力机器,看到他绝对的镇定和掌控力。
上午九点,例行常委会。
会议室内的气氛有些微妙,几位常委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代偿,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些许端倪。
代偿主持议题,语气平稳有力,对经济发展、民生保障等常规工作做出部署,思路清晰,决策果断。对于南海相关的“突发事件”,他只用了“正在依法依规妥善处理”一句带过,不容置疑地定了调子。
他必须稳住基本盘,不能让失败的情绪蔓延到日常的统治秩序中。
这是他权力的根基,也是他应对一切风暴的底气。
会议结束后,他单独留下了杨震宇和苏文瑾。
“搜索有进展吗?”
他问杨震宇,语气平静。
“扩大了三个搜索区,动用了最新部署的引力波探测阵列,目前……还没有突破性发现。”
杨震宇眉头紧锁,
“对方的技术层次,可能比我们预估的还要高。”
“继续找。
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尤其是那种独特的背景辐射波动,扩大匹配数据库的范围。”
代偿指示道,随即看向苏文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