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阳,选拔重地,公然违反禁令,擅自动武,重伤同选……”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书院选拔规条……”
“本应即刻取消你的选拔资格,并追究其责……”
他的话,如同一道冰冷的枷锁,缓缓套向袁阳。而纪博轩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狰狞而快意的笑容。
然而,红润长老的话还未说完——
袁阳那一直平静的眼眸,骤然抬起直视着两位长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讽刺的弧度。
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依旧不发一言,只是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玩味地,注视着眼前这两位自称代表“书院规矩”的青衫长老。
他倒要听听,在赤裸裸的威胁与背景压力之下,这两位口口声声“秉公执法”的长老,最终会说出怎样突破底线、自我粉饰的话语来。
那红润长老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袁阳唇角那一闪而逝、却清晰无比的讥讽与不屑,眼神猛然一沉,心头涌起一股被冒犯的恼怒。
原本到了嘴边,对眼前的少年留有一丝余地的裁决之词,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强行调整自己的情绪和措辞,脸上重新挂起一丝僵硬而威严的神色,声音也变得更加严厉而“公正”。
“袁阳!你性格顽劣暴戾,出手狠毒,至今不思悔改,毫无反省之意!”
先是给袁阳的行为定了性,然后话锋一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
“现命你,立刻自封修为,束手就擒,且站到一旁。”
“待本届选拔全部结束后,再听候书院发落!”
“须知,这已经是念你年轻、天赋尚可,给予的最后机会。”
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袁阳,补充了最后的威胁。
“否则……即刻剥夺你参与书院选拔的资格!”
这番话,看似给了“机会”,实则充满羞辱与不公。
“自封修为,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