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个‘至高无上’,绝非虚妄,那是真正意义上的……万法之源,大道之始!”
“可惜,他所得的,似乎缺失了大半核心精髓,前路艰险,福祸难料啊……”
袁阳的身上,处处透露着神秘,仿佛笼罩着一层连时光都无法穿透的迷雾。即便是见识广博如乾坤鼎灵,此刻也未能完全窥破其根源。
这固然与它自身受损严重、记忆缺失大半有着极大关系,但袁阳本身的特殊,才是关键。
“小子,快些成长起来吧……”鼎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的叹息。
作为存在了亿万年岁月的混沌至宝器灵,它冥冥中感知到,袁阳的身上缠绕着磅礴如海的大气运,那是时代浪潮之子的征兆。
然而,福兮祸之所伏,伴随着滔天气运而来的,往往是同样恐怖的劫难与危机。
历经无数个纪元,它见证过太多惊才绝艳的绝世天骄、逆天妖孽,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却最终未能成长起来,便黯然湮灭在时间的长河之中。
“或许……这次会是个例外吧……”
器灵的思绪缓缓沉寂,乾坤鼎周身那微不可察的霞光内敛,再次恢复了那副古朴无华、沉寂万古的模样。
与此同时,遥远的天际。
一艘通体漆黑、烙印着纪家徽记的巨型楼船,正不惜代价地疯狂燃烧着海量灵石,如同一道撕裂苍穹的黑色闪电,在天穹之上急速远遁,朝着利美帝国的方向亡命飞驰。
楼船顶层,一间极尽奢华的舱室内。
“啪嚓——!”
一枚价值万金、足以让寻常修士争破头的玉灵盏,被狠狠砸在地上,瞬间粉身碎骨。
碎片四溅,映照出纪博昌那张因极致愤怒和痛苦而扭曲狰狞的脸。他望着自己空空如也、被齐肩斩断的左臂袖管,脸上涌起极不正常的病态潮红,胸口剧烈起伏。
“废物!一群废物!”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声音因怨恨而尖利刺耳,“这么多人,还有窃丹境长老压阵,居然解决不掉一个区区踏虚境的杂碎。”
“我的手!我的手啊!”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