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皆被他谨慎地隐去,未曾透露分毫。
不知过了多久,石室内只回荡着袁阳清朗而平稳的叙述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缓慢流淌。
萧天河听得极为仔细,花白的眉毛时而蹙起,时而舒展,不住地颔首,听到险峻处,指尖会在膝上轻轻一点,听到精彩处,眼中则会闪过激赏的光芒。
他一方面感慨自己这徒儿年纪轻轻,竟已在生死边缘挣扎往复,经历了如此多的凄风苦雨,另一方面又暗自庆幸无比,这些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最终都化为了锤炼这块瑰宝的基石与动力,未曾磨灭其心性,反而使之更加璀璨。
心中不由暗叹:“如此说来,那位你多次提及的秦映雪姑娘,于你危难之际屡施援手,果真是这世间难得的奇女子,有机会,老夫定要亲自见上一见,当面谢过。”
待袁阳讲述完毕,声音落下,石室重回寂静。萧天河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那气息中充满了岁月的感慨与无比的欣慰,他看着袁阳,眼中满是怜惜与骄傲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微笑着,自宽大的袍袖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朴的戒指,指尖轻弹,那戒指便平稳地飞向袁阳。
“徒儿,你今日正式拜入我门下,为师心中甚喜,便送你一件小小的见面礼。”
萧天河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毋庸置疑的关爱。
袁阳赶忙伸出双手,恭敬地接过戒指。那戒指落入掌心,触感微凉,样式极其古朴,通体呈暗灰色,没有任何华美的纹饰或镶嵌,看起来朴实无华,甚至有些不起眼。
他翻来覆去地仔细打量,眼中流露出几分好奇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