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侧头盯着少年的双眼,“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
袁阳平淡开口:“那日,贤鹤楼,二楼…”
赵炎怔愣一瞬,旋即跺脚:“你个小骗子,原来你早就知道。”
入京官道夜宿,赵炎掀帘钻进袁阳帐中。她褪去半边衣衫,露出心口狰狞的烧伤:“可知这疤痕来历?”
火光映着旧伤,皮肉扭曲如蚯蚓钻土。
“元昭公主七岁时葬身火海...”赵炎蘸着药膏涂抹伤处,“活下来的是九皇子赵琰。”
袁阳惊得张大了嘴巴,“你,你是女的?”
赵琰脸上终于露出狡黠的笑容,仿佛很满意少年的表现,心中顿感无比满足。
故做凶恶状,声音低沉:
“这个秘密只有我父皇知道,现在多了一个…”
——袁阳突然打了个寒颤。
帐外忽传鹰唳,琅野的阴影映在帐布上。赵炎突然冷笑:“就像琅副统领,三年前本该是具边军枯骨。”
——五更时分,袁阳被突如其来的躁动惊醒。
赵炎正在河边梳洗,中衣被晨露打湿,后背隐现青紫掌印——
“王括不过是台前木偶。”她将密信递来,上面写着“杀袁阳,阻九皇子入京…”你要找的人在诏狱最底层,但那里有七重机关,需...”
袁阳捏碎信纸:“我要的是活人,勿论刀山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