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便做,而且,要做得与众不同。
苏明月骨子里那份来自现代的创业魂再次燃起。她并未简单支个摊子,而是将那处临湖的旧宅前院,精心改造了一番。保留了白族庭院的雅致,增设了露天座椅,用当地特有的扎染布装饰,氛围温馨而富有特色。
食材,主打洱海新鲜的鱼虾,搭配当地特色的菌菇、乳扇等。苏明月亲自调试配方,将现代的烧烤理念与云南本地的香辣风味巧妙结合,研制出了诸如“香茅草烤鱼”、“秘制菌菇串”、“玫瑰乳扇卷”等独特美食。她还利用当地丰富的水果,酿制了口感清新的果酒和花果茶。
萧景珩则真的兑现了“投资”的承诺——虽然他如今已无官职,但多年的积蓄与苏明月商行的收益,足以让他们在此地富足一生。他出面与村里签订了长期供应最新鲜渔获的协议,又“动用”了墨尘和护卫们的力量,负责食材采购、场地安全和一些体力活。
而他自己,则如当初玩笑所言,主要负责——“貌美如花”。
当然,靖王殿下的“貌美如花”并非只是坐着。他会在客人不多时,坐在院中那棵最大的海棠树下,泡一壶当地产的普洱,看看书,或是指导慕辰的功课。他那经过岁月与磨难沉淀下来的、清贵雍容又带着一丝疏离的气度,本身就成了这“苍洱风味摊”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尤其是……一些前来游历、自诩风流的文人墨客,或是慕名而来的外地女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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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摊前来了一行衣着光鲜的客人,似是来自中原的富商,其中一位年轻公子,自踏入院子,目光便频频落在独自饮茶的萧景珩身上,眼中满是惊艳与探究。他竟借着询问菜品的由头,试图与萧景珩搭话,言语间颇有些轻浮之意。
萧景珩连眼皮都未抬,只淡淡道:“菜品问内子。”
那公子还想纠缠,正在烤架前忙碌的苏明月擦了擦手,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生意人的微笑,语气却不容置疑:“这位客官,想吃点什么?我家相公不喜打扰。”
那“相公”二字,她唤得自然无比,清晰响亮。
年轻公子碰了个软钉子,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悻悻然点了菜。待他们那桌的烤鱼上来,只尝了一口,那公子脸上的悻悻便化为了惊愕,随即埋头苦吃,再顾不上其他。
入夜,打烊之后,院内只剩下自己人。苏明月一边清点着今日的收益——虽然不多,却充满了亲手创造的喜悦,一边故意瞟了一眼正在帮她收拾桌椅的萧景珩,打趣道:“萧大掌柜,今日‘貌美如花’,招徕生意之功,不小啊。”
萧景珩动作一顿,放下手中的抹布,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眸光在月色下深邃如洱海:“夫人这是……醋了?”
苏明月拍开他的手,哼了一声:“谁醋了?我是提醒你,注意‘掌柜’的仪态。”
萧景珩低低地笑了起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仪态再好,也只是你一人的‘相公’。”
月光如水,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也洒在院中那块由萧景珩亲笔题写的“苍洱风味”的木匾上。远处,传来洱海轻轻的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