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三思!”墨尘单膝跪地,声音沉重。
但苏明月似乎没听见,她的目光依然坚定地看着薛九针。
薛九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复杂难辨,最后变成了几声难闻的叹息:“……”
从药箱底部,他拿出一把形状奇特、薄如蝉翼的银刀,刀身上有淡淡的冷光,还有一个小白玉碗。
“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你必须保持绝对清醒,不要晕倒,否则你以前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他冷冷地解释道:“位置在心脏下方一英寸三分,左侧半分。刺入三分,见血即收,力量应均匀,不得有丝毫犹豫或偏差。血液需要自然流入玉碗,不能挤压。取三滴,多一滴,你的生命力就会减弱。”
每一个字都有血腥味,令人不寒而栗。
苏明月默默地写下,接过那把冰冷的刀和玉碗。她的手很稳,出乎意料的稳定。
她走到床边,深深地看着萧景恒,然后轻轻地解开裙子顶部的两个纽扣,露出白皙脆弱的脖子和一小块锁骨下的皮肤。寒冷的空气使她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睛仍然很坚定。
墨尘和青黛不忍过去。
薛九针站在一旁,目光如电,随时准备出手应对任何事故。
苏明月深吸一口气,将刀尖指向薛九针所说的位置。冰冷的刀尖接触到温暖的皮肤,引起一阵颤抖。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眼睛里没有杂念。
手腕用力,刺下精确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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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声极度压抑和痛苦的哼声溢出了她的嘴唇和牙齿。尖锐的剧烈疼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背部。但她握着刀的手,依然稳如磐石,力量均匀,丝毫不颤抖。
三分深度,见血即收。
鲜红,血液异常温暖,沿着极细的伤口慢慢渗出,滴落在已经等待在下面的白玉碗里。
一滴。两滴。三滴。
当第三滴心血落入玉碗时,苏明月只觉得全身的力量似乎瞬间抽空,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倾斜。
“小姐!”青黛惊呼着扑上来扶住她。
薛九针目光敏锐,双手迅速。她立刻走上前去。她的手指像风一样点击伤口周围的几个穴位止血,并迅速在伤口上涂抹了一种绿色软膏。软膏很酷,很刺骨。它暂时抑制了刺痛的疼痛,但它无法抑制来自生命本源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