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最近的几个离谱传闻,都是林春红造的谣,文慧气得浑身发抖。
等林春红好不容易从小黑屋里放了出来,就收到了一纸调令,从服务管理员调到保洁岗位上,还是专门负责厕所的那种。
问?
就是,革命需要。
所长伏楷见势不对,立马打听起了宋向文的来历。
问了好些个战友,都被人家那话给岔开了。
只有一个铁哥们,战友隐晦的提了一句,军休所离军医院还挺近的,最近他们的老首长好像就住在那儿。
伏楷那叫一个如遭雷噬!
明明有一个很好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却并没有珍惜,直到失去后才后悔莫及。
如果上天能再给伏楷一个机会,他一定会给宋向文和宋南星各安排一个单间,并严惩到处传谣的林春红。
可惜,宋向文给了他两次机会,他都自己放弃了。
宋南星虽然离开了军休所,却并没有跟文慧、李元霜和舒莲断了联系。
只要宋南星不忙,她都会跟这仨“俏妞”聚上一聚。
当然,不是在军休所,而是在文慧家。
就连宋南星都没有想到,一天到晚都呆在军休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文慧,居然在军休所附近有个窝。
看着宋南星羡慕不已那样,李元霜笑着摇了摇头。
“不就是间筒子楼,厨房、厕所都是公用的,隔音效果也不怎么好,也能让你羡慕成那样!”
宋南星振振有词的说道:“就算是筒子楼,那也是文慧自己的。
能遮风,能挡雨,受气了有个地方躲,挺好的!”
舒莲苦笑道:“是啊!好歹是自己的!”
李元霜也沉默了。
宋南星见势不对,赶紧拉了拉文慧的衣袖,小声问道:“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文慧想了想,果断的摇了摇头。
三人第一次聚会,就在这诡异的沉默里开始,又在三人缓慢而沉重的呼吸声里结束。
宋南星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把这事儿给想明白,只能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宋向文,让他帮忙分析。
宋向文一听,就笑了。
“一边嫌弃别人的筒子楼,一边伤心没有自己的房子,还有钱有票做最新款式的衣服……你文姨这俩朋友,长得漂亮,嫁得也挺漂亮的。”
“军休所的流言都传成那样了,也没有见她们出来辟谣,或者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