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她是外人!
那,她走!
被这爷俩一打岔,宋苗一不小心,把送饭这事儿给忘到了后脑勺。
等她再想起来,宋向文和宋南星更忙了,甚至有好几天,出租屋都不带回,一回来就是直接挺尸(睡觉),雷都打不醒。
春节也过了,团圆饭也吃了,宋大志和宋苗惦记着自家的“口粮”,径直买了回程票,回家去了。
至于宋向文和宋南星?
他们俩可管不着!
宋大志和宋苗离开后,宋向文和宋南星毫不犹豫的加快了速度,甚至偶尔还会熬个夜。
可尽管爷俩如此努力,但还是没能在小哥俩开学前完成摆在他们面前的“治疗任务”。
眼看着小哥俩开学日期日益临近,为了不让小哥俩担心,宋向文和宋南星接受了某个“老熟人”的安排,干脆的退了租,住进了军休所。
虽然爷俩住在军休所,但却只拿这里当个睡觉的地方。
爷俩男女有别,自然是不能住在一块儿。
宋向文被安排到锅炉工羊德那一屋,而宋南星则被安排到生活服务员林春红那一屋。
羊德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除了常年呆在锅炉房,导致的一身汗味儿,其他的都还好。
宋向文也不挑,和羊德也算是相安无事。
而宋南星的室友林春红则恰恰和羊德相反。
她身上永远干净整洁,一身工作服板板正正,一丝褶子都不带有的。脸上永远带着笑意,无论你说什么,都能第一时间得到回应。
只要忽略掉她眼底的探究和精光,林春红绝对是再好不过的“绝世好室友”。
一开始,大家都不熟,林春红还能遮掩着些。
等过了一周,林春红自觉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始对着宋南星旁敲侧击了起来。
从年龄到籍贯,从怎么进来的到工资多少,就没有她不想问,不敢问的。
宋南星一开始还碍于情面,含糊的回上两句。
直到林春红越来越过分,问的问题越来越私密,宋南星可就不伺候了。
直接一句“无可奉告”,便把林春红给打了回去。
只不过,打那天起,军休所就流传出来宋南星欺软怕硬,看不起底层工作人员的话来。
宋南星听到这些个谣言以后,当即红了眼眶,扭头就抱着宋向文“伤伤心心的哭了一场”。
宋向文当即收拾了包袱,拉着宋南星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