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簸箕里面的捡了几张橘皮,洗干净切丝,又把早就剥好的南瓜子仁轧碎,宋苗这才吩咐宋立夏架起了火。
等锅里有了热气,宋苗这才将家里极其有限的白砂糖加少量水和一点点油,在锅里熬煮。
熬糖,可是个技术活!
整个过程对温度、时间、状态判断和操作技巧的要求都极高,需要丰富的经验和细致的操作,稍微晚上几秒钟,就可能让糖浆从完美变成焦苦。
家里可没有多余的白糖,宋苗只能死死的盯着锅里的的糖浆,等它熬到合适的“挂旗”(滴入冷水能立刻凝结成块)的状态,宋苗立刻将爆好的米花和橘皮丝、南瓜子仁一起,倒入滚烫的糖浆中,快速搅拌起来。
等到米花均匀裹上糖浆,宋苗迅速的把它们分装到一个个搪瓷盘里,用擀面杖压实、压平。
在它们凝结变硬之前,把带有余温的米花糖用菜刀切成方块,淡黄色的米花糖纯粹清亮。
虽然整体结构更“松散”一些,但咬下去硬脆、有嚼劲,入口后米花颗粒分明感强,需要在嘴里慢慢抿化或嚼碎。
不像现代的某些米花糖那么入口即化、酥脆轻盈,也没有那么甜,但宋南星却更喜欢这一款。
干等了半下午的钱清清,吃得也是一脸满足。
虽然这米花糖是她掏钱换来的,但好不容易吃到甜食的钱清清,还是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至于分享?
那绝对是想都别想!
米花糖好吃,但容易上火,又容易回潮,宋苗虽然做得多,自留的却没有多少。
大部分都被她拿给宋向文去走了人情。
譬如,张仁德家、江永华老爷子和曹勇、胡三、郑远成、熊立诚……
要不是这玩意儿不方便运输,肖家和赵文义、赵文忠兄弟俩说不定也能有一份。
大过年的,大家都图个好兆头,除了钱清清这个憨货,动不动就来报道,其他人看到药房都直接绕道。
宋向文和宋南星也能偷得浮生半日闲,没事就躲在药房里面喝茶、看书。
这份闲情逸致,看得钱清清眼热不已。
可等她看清两人手里拿的,全都是医书后,那份热情瞬间退了下去。
“吃得苦中苦,方能成名医!”
这帽子太大,宋南星可不敢戴。
“钱清清同志,缪赞了!
距离名医,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