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宁专家她们博物馆昨天晚上在蓬莱居聚餐,我朋友刚好也约了我去那边吃饭。
我刚到,就看到宁专家白着一张脸,捂着肚子在门口打车。
看她状态不太对,又半天打不到车,我干脆就送了她一程。
没想到,是急性阑尾炎犯了。
昨天晚上折腾了半夜,没来及通知各位。
早上一早,医生就把宁专家送进了手术室,我只能跟着下了楼。
等我跟着宁专家一起回来,你老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邵谨言的解释,看似合情合理,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唐茵想不明白,干脆也不琢磨,笑眯眯的对着邵谨言说道:“小邵昨天熬了一夜,今天又守了一上午,辛苦了!
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我们吧!”
邵谨言扭头看了一眼宁静,宁静看天看地看空气,就是不敢看他。
邵谨言这才略显委屈的“哦”了一声,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病房。
听着邵谨言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段老这才朝着宁静,冷声说道:“你也展开说说吧!”
宁静拨弄着输液管,小声说道:“邵谨言不都说了?”
段髹接话道:“我们想听听不一样的,尤其是……细节。”
宁静还能说什么?
当然是,照着邵谨言给的大纲往里慢慢的填。
譬如,某人初见时的高冷。
譬如,贝克街221B号附近的Speedy’s Cafe的拿铁。
譬如,摆在大家面前的物证--手机。
譬如,以资抵债。
譬如,来得突然的阑尾炎。
譬如,那个见死不救,根本不带停的出租车司机。
譬如,有一手针灸止痛神技的江悦星医生。
譬如,鉴于阑尾粪石,不得不动的手术。
……
偏偏,没有一个是段家三口想听的。
好不容易等宁静说完,唐茵迫不及待的提问道:“小静,你可能搞错了重点。
我们想问的细节,不是这些,而是你和小邵……”
面对师娘的刨根问底,宁静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