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脑瓜子嗡嗡的!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这算什么?
相亲失败后的……终极补偿?
她下意识的巡视了一遍对面尴尬得脚趾扣地的兵哥哥,最终把目光定在了“老熟人”邵谨言身上,看着邵谨言那张面无表情,仿佛在说“瞎胡闹”的俊脸,宁静忍不住老脸一红。
宁静低下头,胡乱的擦了一把脸,窘迫的说道:“不……不用了!我只是一时间情绪失控,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完,宁静就想落荒而逃。
可惜,赵文忠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死死地堵住了宁静的去路,并扬起了一个“和蔼”的笑容。
“说了这么多,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呢!”
宁静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老实回答道:“我叫……宁静,在博物馆工作。”
赵文忠咂摸了一下嘴,轻笑道:“宁静?是个好名字。
在博物馆做文物修复师,对吧!
挺好的!我记住了!”
说完,扭头看向邵谨言,沉声道:“邵谨言听令。
从现在开始,你负责把这位宁静女士安全送到家,明白了吗?”
邵谨言行了一个礼,声音洪亮,吐字清晰的说了两个字,“明白!”
邵谨言把身上的装备脱下,交给另一个橄榄绿,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大步流星的走到宁静的身边,沉声道:“请问一下宁静女士,你的家在哪个位置?”
宁静揪着衣角,小心翼翼的吐出一个地址,邵谨言思索了两秒,扭头走进营区。
宁静看着邵谨言的背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正纠结着,一辆黑色的吉普车稳稳的停在了她的身边,车身线条硬梆梆的,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味道,就很“邵谨言”。
“上车!”
冷清的声音打断了宁静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