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医生说……您不是瘫,是懒……懒得走路。”
“懒?”
詹姆斯亲王的亲卫队队长,一个高大的白人男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用英语质问道:“你是在侮辱詹姆斯亲王吗?
我们是来治病的,不是来接受羞辱的!”
宋南星看了一眼詹姆斯亲王,眼神平静无波。
“他这双腿,根是好的,筋是活的,就是气血堵在腰上,像一条被石头堵住的河。
上游堵了,下游自然就干了。
十年不动,神仙的腿也得‘懒’得动弹。”
轮椅上的詹姆斯亲王,黯淡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十年来,所有的医生都跟他谈论神经元、脊椎损伤、细胞再生……这是第一次,有人用“懒”和“堵住的河”来形容他的病。
如此简单,却又如此形象。
“你……继续说。”詹姆斯亲王开口了,声音沙哑干涩。
宋南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绕过了亲卫队队长和翻译,朝着他的轮椅伸出了手。
詹姆斯亲王的身体瞬间朝着地面滑了下去,亲卫队队长下意识的扶住了他。
虽然詹姆斯亲王的双腿,此刻正像两根面条一样,软绵绵地垂着,但在危急关头,他的的确确从轮椅上跨下去了。
亲卫队队长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安娜捂住了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而詹姆斯亲王本人,更是如遭雷击。
第一次被这么粗暴的对待,他本该对冒犯者生气的,但此刻的他却根本气不起来。
“动了……它动了……”
詹姆斯亲王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宋南星松开轮椅,冷声道:“第一步,建立信心。想站起来的‘心气’,比什么灵丹妙药都重要。”
被亲卫队队长紧紧搂在怀里的詹姆斯亲王,不敢置信的看着宋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