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
胡大嫂有什么好事儿,还是多考虑一下张二哥吧!”
江靖川嘴里的张二哥,乃是九单元那个刚刚“病退回城”的张二柱,年方二十七,身高一米六,体重106,蜡黄着一张脸,走路都打飘。
胡大嫂背地里可没少说人家闲话,家属院里关于张二柱的谣言,一多半都是她的功劳。
胡大嫂自己都看不上,再介绍给她妹子?
那就不是结亲,是结仇了。
“二柱属蛇,我妹属猪,“蛇猪相逢泪长流”,配不上的。”
江靖川故作惊讶道:“那都是封建迷信,现在都是新时代了,谁还讲究这个?”
话音刚落,江靖川胸口就挨了一击重击,张二柱的声音从胡大嫂身后幽幽的传了出来。
“好兄弟,有啥好事儿你都惦记着你二哥,二哥可真没白疼你!”
如果张二柱没有在“好事儿”、“白疼”两个词上加重音,江靖川差一点就信了!
江靖川毫不犹豫的伸手拽过张二柱,并在他的胸口还了一记。
“二哥,你咋来了!”
张二柱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冷笑道:“听说咱们省最出名的名医宋向文来你家做客?
我妈让我抓紧机会,套套近乎,看看自己到底得的是肝炎、肺癌、还是痨病!
还能活多久!
耽不耽误我弟弟妹妹结婚生孩子!”
张二柱不阴不阳、不咸不淡的几句话,成功让孙大娘和胡大嫂白了脸,逃也似的下了楼。
毕竟,都是一个家属院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传闲话是一回事儿;传闲话被当事人知道,还被人点了出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趁现在张二柱还没有撕破脸,还不鞋底抹油赶紧溜,还等啥呢!
反正,借口都是现成的!
胡大嫂:回家做饭!
孙大娘:送客!
看着两人狼狈逃走的背影,张二柱忍不住冷笑出声。
“有胆子说,就得有胆子认啊!
逃得比兔子快,算TM的什么本事!”
江靖川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
要知道,张二柱的父亲乃是省大的中文系教授,最看重规矩和文人风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