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世春嘴唇翕动了好一阵,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立在原地乖乖听训。
明明都是能当外公的人了,肖世春却被训得抬不起头来。
肖万海的警卫员张益实在是看不下去,低咳了一声,打断了肖万海的训话,然后附在肖万海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肖万海瞥了一眼肖世春,冷笑道:“现在好了,人家已经亲手把买凶的嫌疑人给逮着了,没你什么事儿了!”
看着肖世春那副不敢置信的表情,肖万海冷笑了一声,给了张益一个眼神,张益只能硬着头皮,把事情的始末又说了一遍。
“事件发生以后,李怀瑾第一时间对嫌疑人进行了审理,并拿到了买凶者的画像。
守在门口的宋向文,在看到画像以后,一连算了三卦后,丢下郑远成,骑着自行车就去了火车站。
郑远成和李怀瑾追不上,便拦了首长的车,追去了火车站。
宋向文手持特殊通行证,一路追到了4号站台西侧,拦住了买凶嫌疑人。
据目击者称,买凶嫌疑人被捕时,明显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合理怀疑,宋向文在追捕过程中,使用了暗器。”
肖万海摆了摆手,道:“不用怀疑,那丫的绝对朝人甩了银针。
除了他,我就没有见过哪个大夫,有事没事儿就到处买银针,送银针的。”
重要的是,这丫的,扎银针是真有一手。
银针到了他的手里,那是既能治病救人,也能杀人于无形。
张益汇报得认真,肖万海也接受得良好,只有肖世春立在那里,目瞪口呆。
什么掐指一算,什么使用特殊通行证,什么追到了4号站台西侧,什么朝人甩了银针,什么失去行动能力……
这些词分开,他全都认识,合起来去如此的陌生。
消化不了!
根本消化不了一点!
“这……不科学!”
肖万海瞥了一眼自家的“傻儿子”,撇了撇嘴。
“还想跟一个道士讲科学?你是不是傻?”
肖万海不说,肖世春差一点都忘了这一茬。
“那买凶嫌疑人的位置,真是他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