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声音有丝哽咽感,林辞的心泛起疼意,深吸口气走进去。
容隽临看见她的那瞬就皱了眉头,等她走近后,伸手拉她在床边坐下,手掌抚摸着她。
“才几天就瘦这么多,眼睛都凹了,不是约好了要好好吃饭睡觉的,你怎么可以食言,嗯?”
要是他真走了,她成什么样他不敢相信。
看着他的林辞忍不住内心的伤心,低头哭了起来,俯身抱住他,脸贴在他肩窝处,眼泪不断往外流。
容隽临想像以前那样紧紧抱住她,可力气大不如从前,只能温柔抚摸她贴在胸口的脑袋。
“乖,别哭,不管如何,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你骗人……”
林辞一手紧紧揪住他身上的病号服,以前看病人穿,现在自己却成了病人家属,这转变实在难以接受。
容隽临微侧头,轻轻吻在她秀发上,故意逗她:“几天没洗头了?”
“哪有几天?前天才洗过。”林辞立起坐起来,抓了把自己头发闻,“没臭。”
见她当了真,容隽临露出笑容来,“我没说臭,我老婆怎么闻都是香的。”
林辞露出幽怨委屈的眼神看他,“那你快点好,回家帮我洗头好不好?”
“好。”容隽临满目宠溺地看着她,“老婆。”
“嗯?”
“老婆。”
“嗯。”
容隽临张开手掌,林辞垂眸,伸手放上去。
“现在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他说。
她抬眼看他,眼里又蓄了水光,不说话。
“好不好?”他又问。
知道自己不应他就不罢休,她点点头,这一点,一滴泪自眼眶掉落。
容隽临抬手以拇指腹拭着她眼下,心揪疼不已,“傻瓜,别哭。答应我,不管如何,都要好好的,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生活,好好陪孩子长大。”
林辞的眼泪落得更凶,她转开不看他,一个劲的流泪,他怎么拭也拭不完。
这样平静又汹涌的约定,谁能不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