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会不会抑郁啊?”司寇凝芙问道。
“她好意思抑郁嘛?”
司寇凝芙:“……”
“一整个脑子里都是情情爱爱的,好好跟她爸妈学学经商之道,做足准备继承她家的公司,不香吗?
等她有能力接手公司,让公司的创收更上一层楼了,她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
扶贫男人,跟倒贴没两样,上赶着的,唾手可得的,能被珍惜才怪呢。”
【像我一样瘫家里摆烂也好的啊,这不比扶贫烂人强多了?】
【还上赶着送钱送业务,毛病不是?】
家人:“……”
是挺毛病的。
“妈妈,你这两天可以抽空多陪陪新娘的妈妈,她人真挺好的,当是宽慰陪伴吧。”
“嗯,我知道的。”
“那我去医院陪三哥哥上班了。”迟笪放下勺子。
“给你三哥带点吃的。”迟炫明赶紧让佣人拿保温盒。
“嗯嗯。”
“今晚不许再空间穿梭了,乖乖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嗯嗯。”
迟笪就乖乖地拎着保温盒上了车,司机载她去医院了。
——
医院,ICU值班室。
敲门,“三哥哥,我又来啦~”
迟琛又在翻看重症病患的病况,闻声抬头,温润一笑,“笪笪。”
迟笪也和其他值夜班的医生打招呼,笑眯眯的。
“三哥哥,爸爸妈妈怕你饿着,给你带了好吃的,养胃的。”
“嗯,好。”
迟琛揉了揉迟笪的脑瓜子,顺便问了两位同事要不要一起吃点儿。
那两位同事不太好意思,就拒绝了,也有些怕迟笪。
都是会冲浪的年轻人,也都已经知道迟笪今天把院长给端了,怕!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院长被戴上了手铐,那肯定是犯罪了。
趁迟琛在吃饭的时候,迟笪溜坐到另两个医生的旁边。
“嗨,要算卦吗?很便宜,很准,一口价,一人二百块。”
那俩医生相互看了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