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星虎打断他的话，声音沙哑，“秘匣都丢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王一一踹了脚路边的石子，石子滚进泥坑溅起一片水花：“丢了再找回来就是！当初你被困在暗影狱，我们不也闯进去把你救出来了？这点挫折就垮了？”

“那不一样。”星虎的脚步顿了顿，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那时我还有完整的力量，现在……”他抬手按在胸口，那里曾经涌动着温暖的星虎之力，此刻只剩一片空落的冰凉，“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叶影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陡坡：“下面有反光，像是水。”她话音刚落，脚下的泥土突然松动，整个人猛地向下滑去。

“小心！”星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绷带下的伤口被扯动，叶影疼得闷哼一声，却仍咬牙道：“别松手！下面确实有水！”

月初十和王一一立刻趴在坡边，四人合力将叶影拉上来时，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泥污。叶影顾不得擦脸，指着坡底的微光：“是山泉，虽然不大，但足够咱们用了。”

取水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当四人提着盛满水的皮囊往回走时，月初十突然笑道：“你看，这不就找到水源了？说不定明天就能找到秘匣的线索。”

王一一哼了一声，嘴角却悄悄勾起弧度：“算你运气好，没白让我踩一脚泥。”

回到营地时，篝火已经重新旺了起来。月末路不知从哪里找来些干燥的苔藓，垫在篝火四周隔绝雨水，他见四人回来，起身将烤热的兽皮递过去：“擦擦干，别着凉了。”

星虎接过兽皮，无意间瞥见月末路手边的长弓——弓弦上被细细的麻线缠补过，虽然依旧简陋，却能勉强使用。他看向月末路，对方正低头往篝火里添柴，耳尖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