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自找的.”他低吼一声,双目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猛地将她狠狠压倒在冰冷的大理石茶几上的昂贵酒瓶.
……
反而沈静的证词,这是当地警方询问情况时的录音,“那……那天晚上…我……我在外面……参加了一个老同学的聚会,喝……喝了一点酒,头有点晕乎乎的,就想着早点回家。”
录音中,她的声音停顿了几秒,似乎在努力回忆细节:“走到……走到我姐妹汤洛梅家楼下入口,正好……碰见了王振海,他……他就住在,他……他说看我好像喝多了,他家正好没人,让我上去坐坐,喝杯茶醒醒酒再走……”
“他说他家没人?”刑警,队队长突然捕捉着关键信息。
“嗯……”沈静点点头,声音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我就顺口问了一句,梅姐……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他说他也不知道,可能很晚……或者……或者今晚不回来了……”
任小月眉头皱了下,按照当时的摄像头看到的视频,沈静并没有喝太多,走路很正常,只是脸有点红,接着又听到录音器里的声音
“然后呢?”
“我……我当时确实觉得很不舒服……想着……就在他家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等好点了就立刻回家……”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委屈的哭腔,“我……我就答应了,跟他上了楼……”
她的叙述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的后怕:“进了门……他给我倒了杯水……我坐在沙发上……感觉越来越晕……就想躺一下……”